在尋找認養貓咪的過程中,無意中看見了"親人但被大貓欺負,有著水汪汪眼睛的小可憐找主人"這邊文章。那是一隻在基隆的小貓咪,應該有四五個月大了吧...小可憐的送養人其實是為自由業的太太或是家庭主婦,原本住在基隆的安樂社區,且固定每天餵食附近的流浪貓。但是前陣子搬到台北了,仍然掛念著基隆的小浪浪們,因此還是固定回去基隆餵養。

  我想到基隆市個動不動就下雨,冬天最濕冷的地方,就不免替小可憐擔憂了起來。本來上上星期要去看小可憐的,可是最近的事情實在很多,又擔心出國期間,小可憐萬一只有跟牛牛兩隻貓咪再一起,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今天動地的事情?而且萬一她們兩隻適應不良,那愛心媽媽也不希望把小可憐抓來試養後又放養。於是去看小可憐的計畫因此暫緩。然而在表明此事暫緩之後,先是一波波強烈的冷氣團來襲,台北還曾經到了八度左右的低溫,接連的下雨,連人都受不了了。接著,又看見貓論上,愛心媽媽說這兩天找不到小可憐,不知道是不是發生意外了,我的內心開始產生了一陣陣的罪惡感。

  「如果我上星期就決定收留小可憐,那小可憐是不是就可以躲過這陣子的寒流,至少可以在溫暖的寵物店裡呆個2個星期?」

  「如果我上星期就收留了小可憐,那她這星期在寵物店呆著洗香香又睡暖暖,是不是就不會失蹤了?」

  我這樣子東想著西想著。總覺得是我的錯。

  雖然只是一念之間,雖然不是我害小可憐出現在基隆安樂社區當小浪浪的。可是我總會不由得想,如果一念之間我收養她,是不是就不一樣了?

  「大桃子,你幫我打過去問好不好?」我這樣跟大桃子說。並且說明了我心中的罪惡感。

  大桃子拗不過我,最後還是在我半強迫下,接了電話。還好愛心媽媽說,星期六晚上,小可憐又跑出來了。但是我們兩個還是決定星期日去看一下小可憐。還好那天後來還是去一趟了,看到附近的狀況,看到小可憐活潑蹦蹦跳跳,我放心了起來。

  「一款貓,一款命。你沒有辦法想要拯救全世界的貓阿...」大桃子這樣子說,企圖讓我放下心。

  他說的真的沒錯,我的愛心似乎太氾濫了,想到要收養貓,就會想要把全世界可憐的浪浪都收留起來。我想著,至少我可以收留1-3個,那是不是我可以收養些比較難送養的,或是殘障不健全的貓咪呢?然而網路上,這樣的貓咪卻比比皆是。光是在新竹市保護動物協會裡面的貓咪,摳咪的前肢被捕獸夾夾到截肢了;Summer因為眼壓過高導致全盲;歡歡因為神經中毒只能部分四肢爬行;大樹小時候曾經骨折又燙傷,現在左前肢截肢了;兩光也是左前肢受傷,眼睛也受傷,但是仍然對人類放心地討摸摸;花媽和她的孩子們,則曾經被夜市的老闆狠狠地摔在地上,她的兩個孩子就這樣子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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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樹雖然截肢了,仍然蹦蹦跳跳,撒嬌又愛黏人,一點都不損可愛指數

  那裡的每一隻貓咪,都有著可憐的,因為人類的狠心或環境的殘酷,導致他們難以生存的故事。然而因為本身的缺陷,導致在貓屋兩三年了還是無法成功找到認養人。那裏的每隻貓雖然都不健全,但是都有顆可愛純真的心,也都願意相信人類為她們的朋友。然而,如果我今天認養了亮光,那我覺得心裡會想著大樹;我認養大樹;又會擔心全盲的Summer 。

  我沒有辦法保護與愛惜所有的貓咪。我只有靠一點點些微的力量,嘗試用義工的方式、捐款的方式、或是用網路文章的力量,去嘗試讓大家注意到這個議題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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